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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07
仇。
你毁了我三把优雅的黑色门锁,两枚安静的黑色按键,一扇浓黑的液晶屏幕。
以及墨绿色绸缎裙子上的一条黑晶石项链。都是不共戴天的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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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16
贞子。
日子似乎要脱胎换骨了。
我戒了对蓝色的热爱。转身就对桃红色投怀送抱。又到处扬言自己是格纹控。迷恋彩色高筒袜和豹纹大衣。彻底论落成一位朝三暮四的拜金女郎。
俗气。有人在旁边厉声地说。说完他继续问我文艺女青年去哪里了。我告诉他死了。虽然有好几次,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要活过来,却还是还阳未果断了气。像从电视机爬出来的贞子,爬了一半又被电视机里的男人拽了回去。有一次她突然睁开眼睛,坐在洁白的沙发上熨一件绿色的真丝裙子。失魂落魄。仿佛在做一份太平间里的差事。【熨斗来来回回,连心也被熨平了。】她说得诗情画意。我听得泪如雨下。这时候有个男人从沙发下钻出来,朝她抡起了棒子。于是她又死了。血渗入裙摆,绿里掺着隐隐约约的红,像是凿出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玉。
另外一次在地铁站里。我正要从B口离开。她像僵尸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。双手把我的肩膀摇得瑟瑟发抖。【票呢。我的票呢。】她吼着。我哆嗦着说我不知道。她气急败坏地把身体压低,从那扇红门下飘了出去。然而还来不及飘到地面上,又遇见了那个男人。他斜靠在地下通道的转角,含情脉脉地望着她。结果像是被闪电击中,打完一个趔趄,她就成了灰烬。
还有一次。她真的像贞子一样从电视机里爬出来。爬了快一半的时候。真的有一个男人从电视机里伸出手来要把她拽回去。他用力地拽着。她更加用力地爬着。眼看她就要爬出来了。男人在后面说了一句,别闹。她立刻低眉顺眼地跟他又回到了电视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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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26
Re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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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06
戒。
循序渐进地戒。
先是写字这件事情。接下来是做菜。 -
2008-10-28
老人。
有人七拐八绕地找到我
可是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啊
领头的是位精神抖擞的老人 长期召集北京的老乡们吃喝玩乐
并且有固定据点
并且据点有一位风骚的老板娘
上次见面是老爹一心要宴请他们 白花花的银子洒了又洒
老爹用心良苦 希望他们能多多关照他的千金大小姐
半年以后 他们终于关照了
电话打了又打 说我们一起吃饭吧吃饭吧
老人说。是一位仕途明朗的公务员的老爹的哥们的儿子的儿子要找工作了。
希望我这个做姐姐的能出手相助
额的神呐。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我他妈就是一陀狗屎那么大的小职员啊
老人不管。说先谢谢你了。 -
2008-10-24
He is 23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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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3
Clean。
夜色如水。凉的水。你们嬉笑着看完一部叫做【海角七号】的电影。尽管有人事先把它描述地多么美好。然而你在心里却不得不承认。这是一部不合时宜的片子。换句话说。你已经老得感受不到那些心思缜密的爱了。
你只是觉得矫情。摇滚青年愤怒地从台上摔下一把吉他。年轻的日本女人日夜哭丧着脸。弹钢琴的小女孩在电梯里愤世嫉俗地唱着情歌。以及戴软呢帽的男人在一九四五年写下自欺欺人的句子:我会假装你忘了我。
每个人都很拽呢。以这种独一无二的姿态天真过活。竟然也到处弥漫着千回百转的柔情。然而你看完以后还是事不关己地走开。多么遥远啊。那些我行我素的表情。你明白现在是遥不可及。
触手可及的当下。是你希望摒弃所有像孩子一样的小情绪。心平气和地迎接任何变故。依靠自己的力量不断前行。即使是一句已经脱口而出的不离不弃。都不再是一次心血来潮的念白了。
又或者是你刻意误会了这部电影。你耿耿于怀的。是一群小人物可以毫不犹豫地坚持自己的生活。而无所谓得失。而你憎恶的。却是那些在甲板上喋喋不休朗诵的情书。像极了一件亡羊补牢的蠢事。
你欢喜的。是无意间拾到了一枚清扬婉转的独立女声。何欣穗。果然是像风拂过麦穗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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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1
还有别的办法吗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