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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0
哑。

这每一日的时光都必须完整记录。你义正言辞地说。仿佛随时会发生一场车祸,夺去眼前活色生香的日子。你缓慢地练习遣词造句。仍然是说些言不由衷的话。
似乎你从来都与甜美无关。就像这个偶然被拍下的表情。宛若一句漫不经心的诅咒。他说你心高而命薄。于是有一天你便突然气绝身亡。明明你在心里怀念的是一段明媚的春光。然而无论眼角、眉梢、脸颊还是唇边,悲伤却像身后一望无际的黑色熏衣草地,四处蔓延。又仿佛是一截蠕动的蛇尾,绝了堤的山洪,煤气弥漫了密不透风的厨房。
而你。努力地张了张嘴。却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你在摄影棚里,面对耀眼的镁光灯。终于愿意开口承认。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哑巴。失了心失了声的失了念想的哑巴。
折叠在黑色键盘上的格子信笺望着你鄙夷地笑着。有人在1号楼3层倒数第2个教室的最后一排座位找到泣不成声的你。你至今还记得那篇小说的名字叫做【亲爱的宝贝】。
一晃眼。就已经天差地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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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02
却。
我想我大概是忘了写字这件事情是如何发生的。任凭他一再催促。这里却还是要荒芜了。唇舌沉默。像是遇见了山穷水尽处的一口枯井。即使是刚看完一场销魂的电影。也懒得泛起一丝涟漪了。
继续瘦。嶙峋的那种。胃频繁地感到饥饿。却偏要做一位清心寡欲的僧人。失去与任何食物交欢的兴趣。睡眠杂乱无序,像书架上的书。你开始恨每天都在熬夜的人,恨得咬牙切齿。那些以为可以不断透支的凌晨三点,眼看却要所剩无几了。
KTV里又听见老情歌。我们碰完酒杯就各自安静地走开。曲终人散或许就是这个意思。她们都要漂洋过海去。你却住在一个黑白盒子里。每日朝九晚五。
多么矫情啊。那些不明所以的爱。从前你乐此不疲。现在却羞愧地无地自容起来。觉得都是些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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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01
Super Mode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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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28
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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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21
暗。

华尔街即将集体死亡。三聚氰胺突然走红。孟学农再次沦为政治炮灰。在这个沉默寡言的秋天。连描述一场婚礼都感到困难。情绪像一盒朗姆酒口味的冰激凌,在停电的冰箱里等待融化。
kiss说。只有在夜晚,一切都变黑暗时,他们的内心,才会突然明亮起来。
他们。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失语症患者。你仍然喜欢那些表面光鲜内心明媚的男人或者女人。当颜娉婷而妩媚地出现在夜里。音容婉转地提起某件卑劣的事情。不过是一年左右的时光。就仿佛经历一场鲜血淋漓的外科手术。然而她始终盈盈地笑着。每次有人企图安慰都被嫣然拒绝。我们都明白冷暖自知的道理。谁也不能完成拯救自己这件事情。
9月20日在【西湖印象】参加婚礼。我听见小虫说他要用生命来保护身边的这个女人。忍不住在心里落了泪。晚上翻出【色即是空】的老片子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以后又开始稀里哗啦地哭起来。十几岁的时候你可以义无反顾地离开每一个歇斯底里爱你的人。然后轻而易举就爱上一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。而现在你却像电影里面那个泪流满面的女人一样,停止了所有幻想,只希望可以嫁一个好男人。
诡异的是。这一刻的时间却定格在0000-00-00 00:00:0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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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17
反复。
仍然是坏消息。一而再。再而三。
你失望极了。
什么都徒有虚名。
请给我一个拥抱。无论真伪。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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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13
Luby。

我只希望你快点好起来。亲爱的路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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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5
小事。

可以等待的文字渐渐稀少。仿佛这越来越成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大家都在枯槁。223说他能做到的,就是等到心里面的炎夏再次醒来。
大巴或者火车成为每天的交通工具。早出晚归。往往在清晨离开一个城市。而在夜里到达另外一个城市。大同而小异。繁华随时光沦落。身体被反复颠簸以后。失去任何行走的乐趣。
那些千年之前的府衙、城墙以及庙宇。像是阳痿了的男人。再也露不出气宇轩昂的神色。也没有谁去在乎。人们忙忙碌碌的。七点就准时停下小车。支起顶篷。摆好桌椅。铺上花布。一扯嗓门就热气腾腾地吆喝起来。一个保安指着街中心的那片灯光笑着说,喏,以前那里就是鼓楼。
我们也不好再去计较什么了。谁也决定不了一座城市的生死。















